姥抱。可是哭着哭着,他发现紧紧抱住自己的姥姥也在默默流眼泪。
conad1();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却很害怕,生怕姥姥会死,悄悄地地帮她掸去肩头的尘灰。大黄在一旁转来转去,讪讪地摇着尾巴,不敢靠近。后来姥姥用衣袖抹干净脸,把他小小的身子扳正,盯着眼睛郑重说道:“红红,今天你很乖。你要记住姥姥的话,今后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慌张。”
那时他听不懂,只觉得姥姥好奇怪,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大人。
姥姥爱干净,常chang拿着一柄长长的鸡毛掸子打扫屋檐下墙壁上的“毛虫灰”。他在后来流浪的日子回想起这一幕,觉得姥姥发音不标准,应该是“茅尘灰”才对。但那些灰尘混合着杂物,拖成长长的一条,蓬蓬松松的,确实又像毛毛虫。
这些零碎的画面一闪而逝,只留下了淡淡的哀伤。他把这个情绪连同方才的恼火统统压抑下去,只留下平静。他相信人间之事,否极泰来。当倒霉倒到极点了,任何变化都是触底反弹。他现在都快要死了,显然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所以,他非常平静地等待“鹧鸪天”揭开谜底。
然而,对方不知道是一个闷葫芦呢,还是脑筋的确不灵光,又停了好半天不出声。
那好,我欲见山,山不动,我动!
“鹧鸪……”
“请叫我鹧鸪天。”
“好的,鹧鸪。请问你是塔灵吗?”
传说中,精美的石头会说话,强大的法宝有器灵,就是年深日久修lian出了自我意识。瞧丫这小样,还真的有点像。
“请叫我鹧鸪天……我不是塔灵。”对方踌躇了一下,答道。
有古怪!是与不是,非常简单的命题,难道还要思考几秒钟吗?
“好的,鹧鸪。
conad2();请问你是塔灵吗?”
“请叫我鹧鸪天,我不是塔灵。”这一次倒回答得挺干c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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