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匪徒们瞧着这帮细皮嫩肉的贵胄之后就来气。现在没有了朝廷的压制,心中那股邪火泼喇喇就窜了起来。
那青年挺了挺胸膛,目中满是坚毅,与同伴一起向如歌靠拢。
两伙人对峙之间,一大堆人扶老携幼从海湾方向疾步走来,两个老头子顶在最前面,花白胡子被风吹得猎猎飘飞。
这批人同年青人会合,足有一百五六十,无语怒视前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匪徒早就千疮百孔了。
赵六不懂兵法,却也知道这个地方绝不能让开,端刀的手臂微微颤抖,身后二十个提刀执棍的匪徒也口-唇发干,面孔苍白。
什么时候都只有狼吃羊,何曾见过沉默的羊群对峙群狼?
肖平望向那里,却不作声。他的亲信全聚在坡下,靠海边的正是白起的嫡系,孟广的人马被满江红打残了,这次只过来几个人守在坡顶。
沙滩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绝对没有人认为,两大高手已经被沙子淹死。
因为白起的杀气从地表渗出,却仿佛被千百把锋利无形的刀凌空切碎,依然是令人畏惧,却不如往日阴森恐怖。
地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在两帮人窒息的沉默对峙中,老道士从人群后挤到前面,右手食中二指夹着残破的青铜引魂铃,慢慢向众匪逼去。
他闭着眼睛,斜举铜铃摇晃,脚下一跬一步,如蛇行,似鹤舞,口中若低吟,又似叹息。
昏沉慵懒的气息随着道人的禹步低吟,从铜铃上一圈圈扩散开来,众匪的眼神渐jian涣散。
好像小时候,在听老爷爷讲故事,檐下的风铃一声声,叮铃,叮铃……
赵六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手臂越来越沉重,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沉重……
扑通,扑通,他身后的匪徒接二连三倒下。
就在此时,“噗”一声尖利的啸鸣,一道白线从沙地穿出,扎透了老道士的额头。他身躯一僵,头颅猛往后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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