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只是挥手,示意他坐下。
于是,全员到齐。
紧接着,随着木槌的清脆声响,礼堂的大门开启了一隙。
在考场中,所有考官的面容都瞬间严肃起来,
决定七十一名考生命运的最后的考试,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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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是谁?”
“埃德蒙·罗西。”贝恩看了名字,想了想:“罗西家的次子,天赋不错,三年前已经是学徒了。启示学派很看好他。”
西德尼点了点头:“看来他很擅长对规律的理解。”
“在灵性上也颇有天赋。”启示学派的考官低声赞叹:“看来是家族里有意培养的后辈啊。”
“先看看吧。”西德尼轻声说。
就在他们的低声交谈中,已经有红发的少年走进了考场。
在空旷黯淡地大礼堂中,被远处的考官凝视着,少年隐约有些紧张,但看得出家教良好,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气度,向着考官们微微欠身行礼,等待指示。
“别紧张,埃德蒙。”
贝恩指了指考场的中心:“站上去,放松自己就可以。”
埃德蒙扭头看了看背后,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高耸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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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里,足足有一人多高的沉重石碑无声的屹立在考场的中央,棱角锋锐。经过了修饰和打磨之后,石碑的表面平滑如镜,能照出人的倒影。
阳光从顶穹上照在它的身上,可是它却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影子,就像是光芒被漆黑的石碑所吞噬了。
黑色的石碑倒影着人的面孔,面孔就变得苍白又陌生起来。
那些镜像的人影中,像是某种属于人类的特质被剥离掉了,于是看起来便令人恐惧。
在石碑前摆着一张沉重的铁椅,铁椅如同精神病院中束缚病人的器械一样沉重笨拙。银色的线缆从椅背上延伸出来,接入石碑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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