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你妈后面三个月的疗养费用我已经一次性打到账上了,需要的进口药也托人买到了。
这是在表扬蒋芸昨晚在婚宴上非常的配合,但蒋芸明显会错了意。
哼,无聊。
蒋芸就此挂断了电话,我偷偷的向门外瞄了一眼,蒋芸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明显有点发红。
我转回房间坐下,暗自发笑,蒋芸肯定是以为我爸说的是昨晚她被换上制服套裙,被变着花样操干玩弄一事。
这下有意思了,除非蒋芸知道了我爸昨晚不在家,而是出去鬼混了,不然她是不会知道昨晚干她的男人居然是她的学生兼继子。
我转念一想,昨晚回家后似乎听到我爸和他那些个狐朋狗友打电话,这么说他昨晚是和其他人一起的,新婚夜不陪老婆反而在外面鬼混,他那帮狐朋狗友可不会替他保守秘密,相反说不定还会当做笑话四处散播,那蒋芸早晚有知道的时候,那时候就看她该怎么办了。
蒋芸在外面发愣,我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几张照片,是我从我爸那偷拍来的,是给蒋芸母亲的疗养费用单据和托人买药的一些记录凭证。
蒋芸母亲虽然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后续要一直吃药疗养,一个月差不多要3万出头,一年40万左右,关键是某种特效药还需要从国外找人买,国内没有,我爸也是托了不少熟人才想办法买到的。
就凭这几张照片,蒋芸哪怕知道了昨晚的事,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然不说她付不起这高额的费用,她连需要的特效药都买不到。
如果让我爸知道,我最多被狠揍一顿,还有奶奶在呢,可蒋芸绝对会被扫地出门,甚至可能在这座城市都待不下去,她妈妈就更不用说了-其实我并不清楚,此刻在客厅发愣的蒋芸想的正是昨晚的事,她是有所怀疑了,后来她告诉我,虽然她记忆断片,只隐隐有一点感觉,但她觉得昨晚压在她身上的似乎是另一个男人,可又觉得像是她那个新老公,大概是因为我和我爸身高体型都挺相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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