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太开心,不过事态严重,多一分谨慎也不能说错。暗行使者行事向来是不讲情面的。就事而论,他靳齐对这事件参与很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是暗行使者对事不对人的一贯作风。想到此,靳齐也就释然了。相比起如此,他更不愿意看到四人是被人收买策反,意图对北斗学院不利。于是他再次停步。回头。“辛苦了。”他说道,对于怀疑、监视他的人,他竟然说出了这三个字。一直都没有半点反应的四位暗行使者。这次却是微微一怔,显然也没料到靳齐会对他们说这个。在迟疑了约半秒后,当中的一位,向着靳齐点了点头,四人的眼中,都有了尊敬的神色。因为靳齐对他们的理解。靳齐随即也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向着药膳房的方向走去,这次他心中再没有多的念想。脚步也变得快了很多。跟着他的路平和子牧,此时却是不一样的心态。子牧当靳齐那句问候是反嘲。而同样有着对事不对人风格的路平,倒是一秒领会到了靳齐这三个字的意思。不免对靳齐也有点佩服,这实在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随着药香味越来越浓郁,药膳房就在眼前。一路尾随的四名暗行使者,就在此时停下了脚步,向着靳齐微微一欠身,也没有等靳齐的回应,转身就沿着来时的山路返回了。不过就在三人的面前,已有天权峰的门生迎了上来。“靳齐师兄。”快步走上前的来人打着招呼。“尸体在哪?”靳齐开门见山。“这边。”那门生也立即头前引路,带着三人走去。路平和子牧东张西望,发现今日药膳房和昨日大不相同,人多了许多不说,而且有很多根本不是天权峰的服色,显然都是外峰的门生。他们看似杂乱,实则却是很成章法的分布在整个药膳房的区域内,高度控制着场面。对些靳齐却是目不斜视,跟着引路的门生,一路就来到了制药坊。若说药房还会对外,和其他学院师生打交道的话,那么制药坊这边,就是绝对的禁地了。这里所负责制作的各类药剂,可就不只只局限于救病治人的药物程度了。种种可以影响到魄之力的药剂,那才是修者们更为重视的重大资源。此间自然是不可能轻易进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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