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着维托的面在虚空比划指点道:“魔法师是用精神力去调动世界乃至四大元素位面的元素释放法术,而骑士剑客这些武者所谓的斗气内气则是更偏向于运转体内的气血外放出来,如果把斗气比作流动的水流,那么它们流经的路径就是一条条河道,但如果是在河道上筑起堤坝,就相当于给骑士的斗气加了一把锁,这种截脉点穴的手法并不算太过高明,我们流派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这么一两手,只是我们这个流派人口稀少,也不怎么抛头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虽然不太懂,但是听上去就感觉很是厉害。”这一番话听得维托眼中异彩连连,跃跃欲试,在陈浮生收回神念后已然恢复自由的温德却是微微皱起眉头,陈浮生这话说得简单,但以他白银阶的眼光来看想要做到却是难如登天。
有着身体筋肉骨骼的阻隔想要探查人家的斗气运行规律哪有那么容易,战斗的时候只是刹那就能分出生死,又如何抓住须臾间极微小的空隙让你从容不迫地施展这些手段,对手又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的兔子,打进去的力量少了只怕立刻就要被那强大的斗气冲垮,动用的力量大了,还不如直接打断对手的手脚来得实在,这位陈先生是黄金阶的强者,又懂得魔法,感知远比纯粹的武者来得敏锐,能够轻易制住维托这个连白银阶都没有突破的小骑士很是正常,但在同阶的斗争中这种手法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作为信仰忠诚的骑士,温德有心提醒这位梅纳家族的继承人,可是想起方才陈浮生在与维托交谈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压制住自己,话到嘴边却又悄然收回,与其激起这位黄金阶强者的不快,还是眼前这样更为对梅纳家族有利,毕竟他所忠诚的首先是梅纳这个家族,马斯子爵这个家主,然后才要轮到维托这个刚刚成年的继承人。
温德的想法自然不能算是错误,甚至在某些层面无形中契合了以拙破巧的武道要旨,但是限于自身境界与传承,比起陈浮生,他的眼光总是狭隘了许多,难以想象另一个世界传承的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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