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势又自高昂起来:“更何况要论因果,如今那头蒲牢已然被我收作家畜。你们之间先前的恩怨是你们两家的,与我无关,但现在你打伤了我的属下,我找你算这一笔账,应该也算理所当然,更何况贫僧毕竟出身人族,在下修行未够,还不能真正一视同仁,你们对人族下手,我也不得不降妖除魔了。”
一听于此,女子便闭上了嘴,她虽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却也知道陈浮生这句话定然有许多站不住脚的地方,不过正如她所说,水族妖怪尤其讲究弱肉强食,陈浮生虽然看起来法力不怎么高明,但能够让她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收了蒲牢和她手下的鲸妖去,显然并非凡手,如今是明摆着要掺合进来,由不得她不提防。
定定思绪,女子开口道:“还请道友划下道来,如何方肯了了这段因果?”
听得对方这一口宛如江湖豪客的语气,陈浮生忍不住一笑,道:“倘若你肯发誓不再纠缠那头蒲牢,再保证不主动骚扰过往的海商便是。”
既然不是生死大仇,阻道的大敌,陈浮生做事向来留有一线,不会轻易下手。
虽然他也希望将这一群鲸鱼收了去,但这件事儿对他而言并非必须,因而他还是主动给对方留了选择的余地。
毕竟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在于前往新罗,其他的什么得到最好,没有也不会太过失望。
不过他这一次却是失望了。
女子冷哼一声,分水叉便自带起成千上万斤海水迎面劈下。
暗叹一声,陈浮生清喝一声:“起!”
足下水面中便自飞起一件黑黝黝的剑匣,而那数十方冰块之中也有着几块崩裂开来,飞出五件法器。
四口飞剑,一口戒刀。
隐然构成一个阵势,以剑匣为枢纽,将巨鲸化成的女子封禁开来。
当那座五方五行阵被祭炼为一自成循环之后之后,除了嬴信他可以带出来外,这座九天剑匣抽调出来也已经没什么太大影响。
而当其中飞剑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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