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陈浮生轻轻一笑,背靠车厢,说不出的自在。
果真如他所料,在那番折辱之下,便是稍有血性的武夫都要动怒,更何况是修行之人。
以那个王章的修为,比起大齐萧镇远在境界上还要高出一筹,就算他法力本质偏弱,也不是随意可以轻视。
莫说善花这个新罗弹丸之地的公主,便是真正金枝玉叶的大齐公主也不能如此开口折辱。
对方却是将这一股怒意强行压下,显然是有什么大图谋。
马车缓缓行出一两里地以后停下,善花公主掀开车帘,脸色亦是愤怒之中带了几分后怕,张口就要说些什么。
陈浮生回过头,轻轻示意,然后手中绽放清光将车厢整个拢住,这才开口道:“现在我已经用法力将此地护住,绝对没有人可以窃听,公主尽可放心说话。”
看着善花公主郑重下来,陈浮生心中暗暗一笑,以他的法力哪里需要如此,不过陈浮生深谙人心,这般举措更有容易使人信服。
“大师说这个男子就是做《薯童谣》中伤我的元凶,不知是否为真?”
“自然如此,一首童谣却能够传遍金城,必然有着其人在背后推动,此人身怀邪法,一开口就使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按照他说的去做,想必公主方才也有所察觉,如此看来,他故意接近公主定然图谋不轨。”
陈浮生看着面色逐渐苍白下来,显是想起方才场景的的善花公主,淡淡说道:“我方才感受到他在被公主拒绝之后,身上顿生杀意,怕是今晚就要对公主不利。”
“那么大师可有办法对付他,要不我立刻下令让众侍卫掉头回去为大师掠阵掩杀了他。”
这下子善花当真害怕起来,颤颤巍巍说道。
“不必。”
见惊风散药力已足,陈浮生再给这位公主加了一粒定心丸。
“区区邪门妖法不值一提,怎么敌得过佛门正法神通。”
陈浮生一脸自信,为善花公主安心道:“更重要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