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新罗似乎还要高出许多,大街小巷,没有一处不在谈论这位松都名妓。
比起文人相轻,女人更是善妒,无形之中,她对于这个明月已然存了几分敌视。
能够给她增加自信的恐怕也只有自身乃是王室公主,而对方却不过是出身贱民一级的妓生而已。
这个问题,徐敬德却是不好回答。
论起关系来,他自然与那个拜他为师的名妓明月更加亲近,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陈浮生一行四人当中。
陈浮生乃是当之无愧的领头人,作为中心存在。
文氏和洪吉童不过是依附着陈浮生存在,以他马首是瞻。
而善花公主虽然看起来也是跟着陈浮生,以其为主,但是无论是相貌、衣饰还是从小在王室养成的那一分气派,都无法让徐敬德轻视。
若是夸赞明月太过,难免让善花公主心生不喜,陈浮生学问极好,又有道术在身,连带着善花公主,徐敬德也高看了几分。
其中的分寸,委实难以掌控。
不过徐敬德毕竟读了几十年书,仓促之间倒也从前人典故找出了应对的说辞。
“小姐乃是大家闺秀,千金之体,清心玉映,自是闺房之秀,颜色殊胜,乃是老夫平生仅见,真娘虽然名满松都,但比起姑娘还是差了一筹。不过真娘虽然不幸沦落风尘,却是被前缘所误,并非自身所愿,虽在娼流,但性高洁,不事芬华,堪称玉壶冰心,出淤泥而不染,亦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堪为女中名士,有几分仿佛王夫人的林下之风。”
“这位花潭先生,年纪虽然大了,在这方面倒是思维清楚。”
陈浮生暗笑一声,虽说王夫人、顾家妇各有所长,但以气度而论,后人皆认可林下之风要胜过闺阁之秀。徐敬德显然是看出善花公主不通诗书,对于这些典故深意不能知晓方才如此。
不过徐敬德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瞒不过陈浮生,转过头道:“真娘乃是我的学生,评价起来难免有失公允,恰好松都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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