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规则异于中土,不知仙长……”
“入乡随俗,此局自然也是如此。”
陈浮生神色不改,淡淡说道,看着幻庵左右摸索想要找出奕具,可是他的随身行囊早在之前就被风浪卷走,哪里还能找到。
陈浮生把手一指,虚空点画,不过须臾,已是平静如镜的的海面上已是现出十九对纵横相交的直线,掬水在手,一泼一弹,再落下,已是化为两堆大小形制毫厘不差的黑白棋子整齐摆放在有如水玉琢成的剔透棋盒之中。
白子一百八十,黑子一百八十一。
单手拈起一子,感受着那股沁人肌肤的森寒之气,陈浮生细细观察对方的路数。
棋术若想有成,除去天分之外,日复一日地打谱推演更不可少,修士寿元悠久,与凡人相比有着近似无限的时间,在这方面可谓天然占据得天独厚的条件,可是落到陈浮生身上就自不同起来。
自落生以来,他拢共不过活了二三十年,不过幻庵花在棋艺上的一半光阴。
四艺之中,琴书二项极有天分,也有不俗造诣,但在棋画上却是兴趣寥寥,比起对方全身投入来,不过浅尝辄止。因而他说自己不过一知半解并非单纯谦虚之言。
不过他也丝毫不担心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击溃,方圆之道最重计算。修士神魂强大,远未曾修行的凡人凭借着无数场经验就能弥补过来。
最开始陈浮生落子还显有些散乱,但二三十手过去,等他熟悉了幻庵棋风,局面顿时一新,等到一百二十手落下,已是难解难分的胶着局面,幻庵因硕说不出的震惊。
虽然他因为这几日的风浪颠簸,实力逊色平日一筹,但也远非常人所及,陈浮生能够与他斗个不相上下,也是难以想象。
毕竟他看得出来,几乎每落一子,陈浮生的棋力都比之前要略微高明一些,相当于陈浮生把常人十年的苦修在这一局当中走完,实在难以想象,非但落子飞快,更是再无错着。
“怕是再应三四十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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