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二章 3-4(第14/17页)
儿……烦劳兄弟,也把风儿找来叙一叙旧……可好?」那一天他们一男两女在柴房之内团叙了约略一个时辰。
胡须大汉紧搂住风儿丫头,两个人都是俯卧,他们一起行使的那种交结方式可能该叫个玄蝉附。
汉子的那一支玉柱,这一回当然是满满当当的填塞在了丫头小小的牡户之中。
杨家大嫂重新坐回去凳子上,她只管使用那支酸枣棍子往前敲打。
一棍子下去前边一声闷哼,汉子往前一挺,丫头再一声呜咽。
风儿丫头的呜咽低徊婉转,不能辨别出悲喜,反正她现在就算是再有抱怨,也没有什么机会言语。
三个人齐心协力,终于把汉子做到了酣畅淋漓的高处。
转瞬间云散雨收,大家这才开门把小五押正和佘老太婆让回房子里来。
牛马贩子依次谢过小五兄弟和婆婆,嫂子,还有风儿妹妹。
他先是提议大家可以去校场边上扬州李记酒馆的天门分店里小坐一番。
只是看看天色已经太晚,这里可不是京都汴梁,半夜都有凤箫声,鱼龙舞的,而且领上几个配军女人摆酒也太过招摇。
不过只要有酒,又有人做东,这件事也可以放在柴灶房子里做。
赵小五差遣一个伍长去校场那头敲开店门,讲清是贩马的客人挂账,抱了一坛陈酿回来。
房里没有什么像样的杯子,只好使用那些盛粥的陶碗,房里只有一张条凳,凳子就让给押正和客人坐了,去赊酒的伍长搬过来一个柴捆,和上了年纪的婆婆一人坐了半边。
说的虽然是大家共聚,其实各人心里都会明白尊卑的秩序,知道谁是作客的,谁是接客的那个身份。
杨家嫂嫂从拆了封泥的酒坛开口处伸进去四支手指,单手提起这个八斤重的瓦罐举在自己胸前,左边再去端一个碗盏,右边翻腕倾酒。
跟在她身边的风儿接过坛子抱住,让大嫂可以双手捧酒去敬一敬客人。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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