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大骂道:好你个薄心郎,当初我不嫌你家门第低,下嫁于你,只盼夫妻间能恩爱,可你呢?整日不见人影,可是与这小婊子来相会,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这小婊子?花魁如诗吓得脸色苍白,抖索着靠在我身上。
我打着哈哈道:嫂夫人,误会了,如诗是小弟的侍妾。
张兄最近迷上了棋道,因此才常来小弟的别府,与小弟切磋棋艺。
是……是啊,我与江少志同道合,都对这棋道甚感兴趣,我有夫人如此佳人,怎会对这庸脂俗粉感兴趣呢?张昭远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
崔氏冷笑道:是吗?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江流云……你很好……和这薄心郎一起欺瞒我这妇人,你俩都不是好东西。
江流云,你娘那风骚的妆着,就连婊子都自叹不如,可见你们全家都是藏污纳垢之地。
听到此言,我勃然大怒,我最恨别人侮辱我娘,正欲出手教训这悍妇。
啪……啪……啪,却见张昭远狠狠地抽了这妇人几个耳光。
张昭远大声地叫骂道:臭娘们,你骂谁呢,江流云是我兄弟,你骂她娘,就是骂我娘,你这个不知尊卑的贱妇,我忍你很久了,回去我就休了你。
张昭远,你敢打我,好……好……,看我怎么收拾你,熊叔给我狠狠教训这两人,至于那个婊子,就杀了吧。
崔氏恨声道。
是,小姐。
只见一华发苍颜的雄壮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他挥掌劈向如诗。
我一见不好,运起掌力迎了上去。
砰……我连退七步,方站稳身体,嘴角微微有一丝泛红,我受伤了,这老匹夫武功远在我之上。
老匹夫正欲结果了如诗。
却见张昭远拔出了身侧的短匕,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惨笑道:江少,如诗,我对不起你们。
说完他又看向崔氏:夫人,此事因我而起,请放过江少和如诗,我以性命向夫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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