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自找的,我会要你永远记得今天,我会要你生生世世都害怕着我、畏惧着我!!
!」,说完后整个人因为过度生气喘不过去,在一旁气喘吁吁的。
突然想到甚么的芸宁,突然眼神一亮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个手段,治不了你没关系,有个人很想要来这里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坚强、多会忍」就在芸宁那起电话讲了一会后,另一辆来自奴隶调养所的货车驶进宅邸内,从车上下来了一位身形苗挑、脸戴面具的女士,另一位壮硕的男性则是跟芸宁询问一些事项后,遍开始搬运车子上的器材道宅邸内。
这位戴面具的女士跟芸宁交谈完没多久后,两人漫步的来到四肢被限制住的雨焉身旁,用手托起雨焉的下巴往上抬,笑着说道:「当时就警告过你们,千万不要没事让奴隶在」麻醉苏醒「的情况下进行手术,调教奴隶最重要的就是鞭子跟糖果,先不讲糖果,你让奴隶习惯痛苦后,以后……真的很让其驯服……得服服贴贴的」「更何况你们新手主人犯的错就是这种温吞不敢痛下手的调教方式,让奴隶一步步习惯你们的调教方式,每进一阶就,奴隶就习惯一阶,当然这样奴隶根本没有办法让奴隶完完全全的驯服,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奴隶……还聪明绝顶差点逃出这座栗崁国了,这可是开国以来的奇耻大辱啊!!
我们创设奴隶拍卖制度以来,没有一个奴隶可以逃出这个国家,这个奴隶是第一个差点成功的小贱人啊。
」陈雨焉觉得这个人讲话声音十分孰悉,好像先前在哪里听过,但看不到面具底下的脸孔,加上身上的衣物不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认出这个人。
戴面具的女士继续说:「通常在」麻醉苏醒「的情况下,挺过来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过程中不少奴隶因为剧烈疼痛,导致心脏麻痺,不然就是结束手术后,精神崩坏,完全无法跟正常人一样自理;不得不称讚这个奴隶是第一位能挺过这么多手术式,又能保持自我理智的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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