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虽是一乡妇,平素却最是仰慕公子这种通礼仪沐教化的读书人,对那些圣贤经义也向往的很……待到半夜三更之时,芸娘在房里等你。”
夜风虽凉,邱成的心里却火热一片,心中想道:虽然教导一粗鄙村妇,有辱我才子身份,但是向学之心毕竟难得……
“吱呀……”
脑海里还在胡思乱想,手上就已经不自觉的推开了芸娘没有上闩的房门。
望着慵懒的坐在桌边,烛火映照下笑颜如花,风情更胜日间不知几许的芸娘,邱成不由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芸娘那足有三寸长短,殷红如血的异常指甲。
不知从何处来的风将房门关上,一股微不可闻的轻淡血腥味随着夜风向着远处传去。
…………
“今天大黄怎么好像有些精神不振?”
黄真摸着大黄的脑袋,望着它带着一些血丝的眼睛惊讶的说道。
大黄无奈地晃着脑袋,被几个狐狸的骚气熏了一晚上,它能有好精神吗?
昨夜先是莫名打了个大喷嚏扰了好梦,随后又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惊醒,待它好奇仔细探查后立刻就后悔了。
满鼻子的狐狸骚气。
若不是被黄奇下了禁令,一路严禁擅自现行出手,它早就去把那几只骚狐狸一把锤死嚼碎下肚了。
它最讨厌的就是狐狸身上的那股腥臊味儿。
想到这里大黄就有些哀怨,要不是为了躲和一个死狐狸的婚事,它怎么会跑到云州来,结果沦落到今日给人家拉马车的地步。
正在想着心事,就突然瞥到黄真走到院边,弯腰折下了一朵红艳的野花,然后走到它身边插在了它头上……
“一定是因为昨天头顶那个小黄花被大哥摘下来了,所以才这么不开心,现在给你换了一个更漂亮的花,开心了吧?”
黄真摸着大黄的脑袋道。
大黄:“……”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