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秋霁回答：“报告将军！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山田又望向周林：“你转过身去，将背对着他。”
山田说话的同时，也在注意着周林的表情。
周林听到了山田的话后，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转过了身去。
“他的背影象吗？”山田问帘秋霁。
帘秋霁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次，面向山田：“后背有点象，但是当时我是隔了五十多米看的背影，所以不能很肯定。”
小林这时怒吼道：“你说你不是只要一见就知道吗？怎么现在又说隔了五十多米，不能肯定了？”
这时，周林回过身来：“机关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山田见周林问起，便说道：“这个人就是明珠传了几天的那个重庆首脑的侍卫。”
“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周林眨巴眼问道。
“他在重庆首脑的家中，见过‘谍’。”山田说。
“他在重庆首脑的家中见过谍，所以机关长就将我找来让他认？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是那个‘谍’。好！请开始审讯我吧，我负责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周林坐在了椅子上。
“他说的那一天7月25日上午十点，你正好在武汉。”山田说道。
“就是我在武汉？那天有多少人去了武汉？而且他说的那一天，7月25日上午十点，我在什么地方？小林君，请告诉他们，那个时间我在什么地方？”周林坐下来，翘起了脚，点上了一根香烟。
小林也没有看山田，马上直接就回答了：“7月25日上午十点，我和周林一起去了汉口上海路16号，汉口圣若瑟教堂，周林在那里见……见王先生。”
“你在什么位置？”山田问道，并拿出了一张教堂的平面图。
“我在最前排靠近忏悔室的那个排椅上。”小林说道。
山田马上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在那位置？”
小林马上拿出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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