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一副菩萨心肠,手下的査继佐更是个爱民清官,自然手段不算黑,一石米的价钱就按五钱库平十足纹银或者半块银元或者1000枚南中通宝折算好了。”
李贞丽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完全不再是刚才那种夫妇和手帕交之间闺阁密戏的腔调口吻了。
“江北打仗的地方咱们就不要算了,李自成和张献忠占据的地方咱们也姑且排除在外。你家大公子控制的山东登莱两处,咱们也不必说。横竖那里早就是强行推行新政了。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官绅读书人私下里诅咒你们父子呢!咱们就按照万历六年明朝田赋摘录,奴婢把弘光皇爷治下可以控制地区的产量和田赋列出来了,念给国公爷您听听?听完了,您就知道为啥这些人要和您拼命了!”
“万历六年,浙江登记在册田地,46,696,982亩地,需交税粮2,522,627石,平均税率0.054石/亩;江西登记在册田地40,115,127亩地,需交税粮2,616,341石,平均税率0.065石/亩;湖广:221,619,940亩地,需交税粮2,162,183石,平均税率0.010石/亩;南直隶:77,394,662亩地,需交税粮6,011,846石,平均税率0.078石/亩。”
(上面这段完全是事实,属于历史数字。为了大家看着方便,就偷懒用阿拉伯数字表示了。)
“这么说来,你相公我命人追缴积欠钱粮也不算多啊!每亩地每年最高不过百分之八的粮食,这可比他们从佃户手中索要的佃租低得多了!这么少的田赋,他们还想拖过去,赖过去?!告诉他们,休想!”李守汉有些愠怒了!
“相公,别发火,听李姐姐把帐算完了再说。”傲蕾一兰虽然听不懂田地数目和田赋税率之类的话,但是,她却明白,李姐姐在相公面前为他算这笔账,绝对是有缘故有出处的,否则,李家姐姐绝对不会这么做!
“如果是如数清缴的话,除开每年缴纳的零头(姑且算优免掉了吧)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