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晴的手中却是凉的?忍不住便又小心碰触了下,这次完全没事!而且血色的纹路并没有任何变化,难道刚才是幻觉?额…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陈秋实找了个理由先敷衍过去,将戒指接过套在了左手的小拇指上,虽然没有那般灼热但也没有凉凉的触感,反而有一丝暖意逐渐地传过来。
这确实有些过于蹊跷,但他并没有再表现出惊诧的表情,只是暗自寻思回去之后再慢慢研究-这时叮铃铃的电话响起,刘元峰拿起来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色,挂掉电话之后抓起桌上的一支不锈钢保温杯和公文包,面色凝重地对陈秋实道真让你说中了,农机厂的下岗职工把厂子给砸了,性质相当恶劣!!你在这陪陪你干妈,我要去一趟现场。
元峰,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冯诗晴紧张道。
他们没这个胆,只是表达诉求的方式偏激罢了,放心吧。
刘元峰对爱妻故作轻松地道别,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便有安排好的车子停在外面。
冯诗晴眉头紧锁,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汽车尾灯,满是忧虑。
陈秋实陪在一边,尽心尽责的履行这个干儿子的义务,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便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到了晚上11点时刘元峰又打来报平安的电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而他也告辞离开。
刚回到宿舍,便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打开一看却是穿着睡裙的柳思慧,莫非又是来借卫生间的不成?那个……你昨天好像说过需要换药的。
柳思慧闪身进来,犹豫着道。
哦,哦!!差点给忘掉了。
陈秋实故作恍然大悟道,对于她的表情完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分明是有意勾引他的节奏。
柳思慧此时像是娇羞的小女孩一样,拘谨地把双手捂着仅覆盖着双腿的睡裙,低着头坐在床边有些紧张。
陈秋实则将纱布胶带等工具拿了过来,延续前一日的行动。
附加动作?那是没有的。
面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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