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摊上,她正好砸在我怀里,赤裸的肌肤牢牢贴在我身上,尚还带着被风吹拂已久的冰凉。
我才发觉,她可能已经坐在那里很久了。
我忙回头看看,发现田冲还没醒,睡得和死猪一样。
忙给她披上大衣,将她带出房间。
到楼道里,才开口问:为什么要寻死?她听到我的问题,脸上一片平静。
这种冰冷和平静,让我很难想象她和前半夜疯狂高潮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因为,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怎么会没价值呢?你说我有什么价值?你这么漂亮,这么美……那也不过是玩物而已。
除了被你们操以外,还有别的价值么?我一时语塞,只能尽量去想话来开导她:当然有了……你看你这么年轻……可以干很多事……你还在读书是吧?额,你还可以读书。
她靠到墙边,拢了一下大衣:你不知道对吧。
我有什么价值?我确实不知道,我不光不知道她或者有什么价值,也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价值。
我摇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对不对,那你也不能寻死啊。
我们活着,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啊……你比如我觉得遇到你,我觉得活着就不错……所以你的价值是操我么?她冷笑了一下。
你这么说就没法说了。
你不用说了。
我已经错过寻死的机会了,我不会再去死了,至少今天不会。
我们回去吧。
等等,我拦住了她,你等等。
她愣了一下:怎么,你不会要在这儿操我吧。
不是。
我在组织语言。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可能是冲动也好,我觉得该做点什么。
那你要干嘛。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指着楼道说道:你走吧。
她笑了笑:我哪里走得动,被你们操得腿都软了,迈不开步子。
-->>(第22/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