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硬的,得以继续抽插。
就这样,汗水、淫水、精液交融一块,搅弄得时空错乱。
更兼两个单身汉许久没洗澡,身上泛着一股股臭味,和周吉身体的腥臊合并一处,更是把五感都迷住了。
大家都脑子一片纷乱,毫无顾忌,不知干到何时方休!周吉被干到反复失禁,尿液浸满了床单。
黑顺的阳具更是发挥出独特能力,每次拔出的时候周吉的洞口都不能完全合上,还会像放屁一样往外放气,冲出一缕缕浓稠的精液。
晚上十点,周洁已是奄奄一息,我们几个也终于偃旗息鼓,这才开车折回村里。
临进村,两个人又依依不舍在车上各自发射了一番才算完。
周洁吃了紧急避孕药,这才回屋了。
她现在这个气若游丝的样子,大家都会相信她生病了吧,呵呵。
我回到屋里,吓了一跳,只见屋里都是酒瓶子,柏桁喝得烂醉如泥,见我回来了,如同枯鬼一般喃喃地问我周洁呢。
我哪儿有功夫离他,让他赶紧睡。
然而他是真的伤透了心,一边哭一边接着喝。
我怕他喝死了,把酒换成了水,这才放心睡了。
第二天醒来,更加可笑,这小子居然尿了一床。
我帮他换了床单,虽然恶心,但是却毫无负罪感。
我是不是坏透了?我不禁想。
我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我好像在刻意让柏桁承受我曾经承受过得痛苦,而且恨不得加码再加码。
看着他痛苦,我好像就得到了救赎。
这样想着,看着他烂泥一般的样子,我竟然——竟然可怜起自己来。
想到这里,我打了自己脸颊两下。
可怜个屁啊,人生得意须尽欢。
接下来的七八天,周洁算是真的沦落了。
她也把柏桁甩到了脑后,尽情和我们几个狂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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