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你说话算话,我回去了,不要跟来。
我并没有听她的,跟了上去,但是她随即就扭头怒喝,让我不要跟过来。
我有点生气了:我操你别欺人太甚啊,我看你可怜,都答应你这么多了。
那不是你本来就答应的么。
她冷冷说道。
确实是。
确实,一年到了。
我确实没意识到这个事实。
你本来打算一直要挟下去的是吧。
我叹了口气:没有……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说得是,我确实一直想继续要挟来着。
她转过身,冷冷离去了。
临走撂下一句话:没关系,最后几天,我会听你的。
我说道做到,你也不许反悔,否则我就算死,也要拖你垫背。
好吓人。
我确实被她吓到了。
炎炎夏日,我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明明只剩下几天可以操纵周洁的光阴,但我却似乎没了兴致。
可能是,真的,乐趣都被透支了吧。
但是我又无法忍受面对着颓废的柏桁,只能在乡间闲逛。
两天之后,我又和贺九厮混在了一起,和他的朋友玩牌,小赌一点。
赌钱带来的些许刺激,似乎弥补了我内心的空洞。
不过我还是很有分寸的,赌博这种事,我绝不超出自己的能力。
很快,我身上的几千块钱都输光了。
贺九还是很够意思,把赢我的钱分几次又都给了我,说是只是看我过得比较颓废,说怎么着也不能赚兄弟的钱。
他这样让我挺内疚的,所以他凑的局我也尽量参加,他返我钱我也尽量不多拿。
临走前两天,我们在一起喝酒,他忽然面有难色地跟我说:兄弟,你要走了,不过哥们真有个事情得求一下你。
说,没事,我有能力的尽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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