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就问问,周洁不去,就此作罢。
周洁要去,那是她自己心意,我随她。
晚上我给周洁发了信息,没想到她当时应允。
她说:我知道这事,我听你的。
这事儿你可以自己做主。
我说。
我不会因为你让我自己做主原谅你,你看着办。
她这么一说反而让我觉得好心当做狼肝肺,我一时恼火,回到:你这么说就太让我难过了,我已经很照顾你的感受了。
咱们在一起一年,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友情么?那取决于你。
取决于我,什么意思?我想了想,辗转了一会儿。
我不禁想象着周洁站在那些乡巴佬面前,他们渴望的表情。
又不禁想象着周洁看着自己被当做筹码,紧张兮兮的表情。
这样想了一会儿,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好像又复苏了,它蠢蠢欲动,像星火一般,渐渐燃成一团火焰。
妈的,怎么还不最后玩一次?反正结果也说不定,就让老天爷来定吧。
我决定了,你跟我去。
好啊,正好也看看,本姑娘值多少钱。
临行前的倒数第二天,我们应约赴局。
周洁似乎很是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短裙,更是穿上高跟鞋和白色丝袜,涂抹了妆容,变成了这个夏天最性感的模样。
看着她的模样,我的欲望就焚烧起来了。
这种感觉意外地很好,就像是那个率性而为的自己回来了。
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被欲望驱赶,充满荷尔蒙的驱动力。
能如何?赢了,有钱;输了,无非是看她堕落。
我有什么损失!大不了失去一个女人,反正已经是注定要失去的了!见了贺九,他兴冲冲开车送我们到了镇里的一个二层小楼,毕恭毕敬送我和周洁上楼。
一路念叨:这回你们可帮了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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