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害怕见你?说我害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和别人做爱被你发现?说我其实害怕我们俩的生活再有交集?说我觉得其实做电波朋友就挺好的,不要再见了?我不能说,我害怕失去他。
彻底的那种失去。
哪怕他只是一个幻象,保留着也好。
我最终,没有回他。
留着那条信息,像僵尸一样。
接下来的半年,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准备考研。
不得不说,我身体里那种学习的本能还在,投入起来依然可以进状态。
但是每每放松下来,或是我出门买菜的时候,还是会禁不住勾起情欲。
即使是看见卖菜的大哥,我都忍不住想象和他在身后的皮卡里云雨的场景,买完菜下身就湿透了。
回到房子之后,我会像考试迟到了那样赶紧跑回屋子里,然后把茄子、黄瓜塞进自己的下体。
一阵不痛不痒的泄身后,又陷入愧疚和更多的欲望之中。
偶尔会和葛斐聊天。
聊完之后,心情会稍微舒畅一些,但是欲望不会得到疏解。
我会想象和他做爱,但是那样总觉得仍是在自慰,只有想象那些曾经残忍抽插我的男人在我身体里,我才能达到像样一点的高潮。
三个月没有做爱之后,我的痛苦积累到了顶峰,我甚至会为了达到一次比较舒适的自慰,跑去车站,在人群中闻男人的味道,然后再跑到公厕里手淫。
打车回宿舍的路上,我会忍不住靠近司机一点,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丝袜。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勾引,可惜没有人理会。
我相信他们看到了,只是光天化日有所顾忌,其实我知道自己早已经难以忍耐,只要被扑倒,就一定会就范……但是好在,上天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扛过三个月以后,我似乎也找到了宽慰自己的办法。
我攒够了钱,买了两个电动的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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