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
进去,以我的样貌,大概没有人会拒绝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把我从那个是非之地拽离了。
后来想想,他可能是救了我。
虽然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巧合,但是如果他没有出现,我肯定就走进去了。
任由那些只愿意画几十块钱的男人趴在我身上肆意发射,而我甚至将会长期寄生在那里,也许就会放弃其他任何形式的努力。
但是他走了过去,一个无比颓废、弯曲的身影,头发散乱、脏污,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拖着一个蛇皮袋子,走过黑暗的街头。
那应该是一个流浪汉,或是一个拾荒者。
不管他是谁……我到最后,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论如何,当我看到他,我本能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
我就像刚生出来的小鸡,看见一个身影就当做母亲,跟在后面。
依循的似乎是本能,而非理智。
他拐进一个小巷,我便跟进去,望着他钻进一个废弃的房屋。
我只犹豫了一小会儿。
所谓犹豫,脑子里也没有想什么。
如果有想的话,可能也只是想,那是一个不可能要挟我的人。
他可能会杀死我,但是他应该不会要挟我。
杀就杀吧,只不过死得没有尊严,总比活得没有尊严要强。
我走进那个破屋子。
月光下,我的影子正好拖到他面前。
他乌黑的脸显得很诧异,不知我要干嘛。
而我也没有让他费脑子,轻轻地将裤子脱下,裸露着还湿润的下体,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他长大了嘴,啊啊啊说不出话来。
直到我把下体凑到他的脸前,他才咿咿呀呀伸手比划起来。
哦,原来是个哑巴。
我哪里能知道他比划的什么。
那一刻我极其霸道,直接跨过他
-->>(第16/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