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哎,能跟你日一回,老子觉得够本了。
听他说日,我真的好想笑。
很明显,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但是他竟然连做爱都说不出口,只能说出日,倒好像在骂我一样。
他其实就是个油腻又庸俗的中年男人,甚至做的事都不怎么见得了光,但在此时此刻,我还真有一点点好感。
这莫不是一种讽刺?牛子豪、王嵩、顾鸿钧、李冀,这些都是曾经号称喜欢我、要关爱我的人,却一步步推我到冰凉的洞窟里。
反倒是这么一个离社会底层一步之遥的人,让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温暖。
但是我最终,连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留。
我知道他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符号,消逝在我决定割裂的人生里。
我相信他的温暖只有这一瞬间,一旦认识再深入,他的猥琐本质一定会更多暴露,这只是一种相对论。
回去的大巴上,柏桁和李冀都像是陌生人一样,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并不觉得心疼……即使有心痛,也让昨日无数次的高潮洗涤干净了。
果然,所谓的动心,只是浮云而已。
柏桁余光里对我的鄙视,让我感觉到庆幸。
如果我真的和他相处了,谁又能断言他不是下一个李冀呢?事实上果不其然,回到学校之后柏桁就四处宣扬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说我是公交车。
可惜他平时人缘就很差,根本没有人理睬他。
我不知道我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有多大,是不是真的把一个好人变成了坏人。
也许有,但是我真的不觉得内疚。
回到海山后,我没有在学校耽搁多久,就用支教的补助登记了房子。
搬家进去的那天,我自己一个人搬了一整天,累得满头大汗。
当终于搬完,我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夕阳,忽然觉得很放松。
夕阳如血,鲜艳却不刺眼。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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