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海忽然回头对我说:对了,小李,你这么有能力的教师,评上高级教师了吗?我无奈地回答:一中教师强人那么多,这个并不容易啊,而且我还年轻。
说年轻你也到了而立之年,是干出一番事业的时候了。
章经海说,这个评职称向来是能力说话,与年龄无关,你不要妄自菲薄。
但是这个能力总是要成绩来证明的。
我为他打开门,章经海穿好鞋,对我说:我儿子这个水平,你如果能教好他,那不是能力是什么?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在我的心上,我送章经海到楼下,章经海说:小李,你回去吧,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好,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章经海的背影,我又掏出了我自己兜里的芙蓉王,点了一根,回味起他刚才的话。
晚上到了11点30,妻子上完班回来,等她洗完澡,回到房里的时候,已经是12点出头了,见我看着她,芩问我:怎么了,还不睡?我有事要和你说。
芩钻入被子里,疑惑地问:什么事啊?你别紧张啊。
我捋开了她额头的头发,今天章经海带着章浩然来家里了,还别说,章经海今天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怎么了?我一直以为他儿子是小混蛋,那他差不多也是个老混蛋。
但今天我看他的举止和谈吐,都非常的正派,差点让我同情他有这么个不肖子。
切。
芩不屑,当官的谁没两把刷子,这就把你征服了?什么征服不征服的?我说。
官字两张嘴,他们最会的就是动动嘴巴皮子,背地里谁知道呢。
我不服说:你这是搞阴谋论了啊。
芩眨巴眨巴眼,俏皮地说:现在不是老虎苍蝇一起打么,我们拭目以待呗。
我说:那种事我们也管不着。
话说回来,同是作为父亲,我今天能感受到他的痛心,也能看出他是真的想让他儿子走回正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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