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失了身子,而这几日她更是被锁在这房内供这三贼人日夜淫玩。
林慕听完已是怒不可遏,他霍的起身,咬牙道:这几人我必将其挫骨扬灰锦被内传来一声喑哑带着哭腔的娇柔女声:小女子多谢公子,不过公子且要当心,那…她话未说完,林慕松开她的手,朝着门口恨恨一笑:姑娘等着,我过会就来只是转眼间,他已如鬼魅般出了屋子。
此时正是丑时,客栈内一片静悄悄的,林慕猫身来到客栈大厅内,他手中此时并无兵器,于是便想到大厅内取回佩剑。
炉火已熄,厅内寒冷无比,他大衣早被扒走,此刻只有一件单薄的内衣傍身,只觉全身寒意阵阵。
蹑手蹑脚地来到早先的桌边拿回长剑,林慕心里踏实了许多,其实他最惦念的还是那个青布包袱,然而桌边并无此物,他趴下身子在地上四下搜寻着,却只找到原本放在腰间的匕首,又四处探了探,他突然闻到了空气中一抹澹澹的焦肉味。
心内立刻好似晴天霹雳闪过。
这些畜生竟然把师父的头扔进了炉火中林慕立刻明白了头颅的去向,他进屋之后并未见过客栈内有肉食出现,而此时的焦肉味……他立刻发狂般地掀起火炉,在那残烬中疯狂地找寻着,突然,他摸到了一个圆圆的硬物,身体立刻有些呆滞地缓缓地提起那硬物,借着暗澹的月光,他果然见到那是一颗人的头颅骨,只是已经焦黑无比,那黝黑空洞的眼窝对着他的眼睛,彷佛在微微嘲讽着他。
师父...我真该死,连你最后的遗体也护不周全他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火炉掀翻的声音惊醒了沉睡的李秋鹤,他的确机警异常,只思量一会便知定是那林慕逃出了地室,于是叫醒隔壁的二牛,提着刀摸到了大厅内。
天窗透出澹澹的月光,李秋鹤只见林慕提着那中年男子焦黑的头颅呆立在那里,他立刻摆手示意身旁的二牛上前去偷袭林慕。
那二牛向来没什么心眼,沿着柜台的墙边便绕了过去,藏身于一张桌子后面,在那里,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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