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为所有男人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人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人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人玉手的侍奉。
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更无礼一些,要夫人将鞋袜除去,以夫人的玉足来为老夫侍奉。
如此想来,老夫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人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
但若夫人实在敷衍,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洩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孙夫人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人,不但让她用巾布,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孙兆年又稍稍饮酒想有房事,她便不得已用手去碰孙兆年的阴茎,却才刚刚搓动两下,孙兆年便一洩如注。
可那毕竟是丈夫,眼前却是令她憎恶的仇人。
高相国有什幺话,一次说完便是!孙夫人带着羞愤心情喝道。
高尚德得意大笑道:夫人只要诚心而为,想来这三炷香内老夫已尝尽夫人温存,不再敢有奢求。
只怕夫人满心惦记着令夫而对老夫太敷衍,不愿尽力而为,使得老夫只能用最后这一炷香来作为对夫人少许惩戒。
这第四柱香里,老夫便要夫人除尽衣衫,赤身跪地让老夫一饱眼福,老夫可以让夫人以身体上下任何部位来为老夫摆弄阳物,或是夫人的香滑玉肌,或者是夫人的口齿,夫人与令夫生性严禁,但也该从姐妹口中得知女人的口齿也是可为男人带来畅快的妙处。
老夫的阳物,也想试试孙夫人的金口香舌。
夫人你也可在这第四柱香内用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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