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实在有些瘆人,那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暗灰色,眼睛的部位只有一排小点,和电视电影里看到那种露出完整眼部轮廓的不一样。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的,这句话俗透了,小学生都会说,但临阵对敌能观察到对手的眼睛真的很重要——她成了一个无法捉摸的对手。
正迟疑间,她动了,突然转身背对我。
这是要跑?我不禁左脚上前半步,她的右腿向后一撂,让我刚刚抬起的右脚急急停住,重心失控险些向前跌倒。
她上身向后一倾,头已经撞了过来,好快!我身子猛的往左边一坠,躲过这一击,左手触地的瞬间,趁机发力一脚拦腰踢过去。
她一个鹞子翻叉轻巧地躲过。
我接着一阵快拳赶上去……几十个回合下来,花圃已经被我们糟蹋得差不多了,胜负却未分。
几次实质性的接触,我能够肯定她的内力远不如我,可我很难真正打到她。
她就像一条蛇,滑不留手,而且速度极快,经常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生出变招,让我不得不转攻为守,白白错过机会。
反倒是我被她好几次击中,幸好皮糙肉厚没有大碍。
「你这个傻逼,那张二筒你也敢打,一看老赵那架势就肯定要筒子,三家都捂着不敢打,就你他妈胆子大。
」「我也是憋不住了,我自己也得胡牌啊!」几个保安的说笑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应该是夜间巡逻的。
我对黑衣女人低声说:「没有必要伤及无辜,咱们到水塔上面去打,那里肯定没人。
」水塔离七号楼最远,安全系数最高,我渐渐失去了击败她的信心。
她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
希望之前发出的声音是她刻意伪装的结果,不然就太煞风景了。
这个女人可能是我平生仅见的劲敌。
如果对手是鼎爷,堂堂正正地交手,我肯定不是对手,但要暗算他却未必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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