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把女方叫作姐姐,喜欢被人抚摸脑袋。
」「妈妈的意思是,他在换妻的时候能发挥出比较好的状态?所以这些视频就像是他的战利品或者说奖杯一样,看着它们就能获得更多的自信?」妈妈点点头,摸摸我的后背,接着说:「有些事情背后的原因可能很简单,并不是所有事情背后都暗藏着什么阴谋。
倒是你,今天感觉体力明显不如平时,你不是说昨晚上没受伤吗?」「小伤,已经恢复了,但我从没觉得这么累过,这女人……」说到昨晚上,我又觉得脑子一蒙,我实在不想回忆起那个可怕的女人。
说实话,我跟人打斗时间比她长受伤比昨晚重的时候很多,但没有一个比她更让我心惊肉跳,她简直就是一条毒蛇,毒蛇中的毒蛇,眼镜王蛇——需要人时刻提防,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她的毒牙所伤,那是绝对致命的。
嗯,她还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昨晚我好几次想用重手法把她击退,都被她巧妙躲过,白白损害了大量的内力,而她就像一潭永不枯竭的泉水,能持续不断地跟我缠斗。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迫于门规,我可能已经被她干掉,鬼才知道她还有多少怪招没有使出来。
妈妈一脸关切地侧过脸,摸着我头说:「就是说你很可能真的打不过她?」虽然不想承认甚至都不愿意想起,但面对妈妈的眼睛,我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妈妈在我面颊上吻了一下,接着说:「我的宝贝哦!你师父有什么办法吗?」我把鼎爷的八字消息告诉她,她眨了眨眼,皱起了眉头,努力地思索这什么。
我也觉得气氛有点太过紧张,那黑衣女人虽然厉害,但她却不能杀我,所以虽然不敌,我也没觉得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只需要保护好玉婷就行。
妈妈突然抽身而起,脱离了我的肉棒,最后一道肉环刮得我龟头有点疼。
她抽出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擦拭了一遍下身,然后慢慢走到窗前,陷入沉思。
哎,女人就是容易想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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