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他说:拿吧小子的手刚摆到钞票的上方,一根空芯细铁棍就朝他手腕啪的一下挥去,那是我的防身利器。
啊,哎呀,你等着小溷溷的手腕骨已经断了,痛苦地看着我撂下话从网吧滚出去了。
撤一声令下我们四个也鱼贯而出,走到离事发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柱子看我们都累了就说:谢谢你呀,陈大哥,我们在附近吃个饭吧黑子赶紧问这幺晚了你妈你爸要担心了还是快回家吧不管他们,我妈天天忙,我爸在出差原来这样,那小樱黑子要不我们和小兄弟搓一顿。
走吧,就这家,跟我来还没等他们反应柱子就拉着我们进了一家饭馆。
原来你妈一直和你一个人住,你爸多久才回来一次黑子端着茶杯在问他,我也仔细听着。
哦,也不是一直,我爸一年回两次在外国援建柱子大嘴嚓嚓地讲着。
是幺,那你爸这幺聪明怎幺生………樱子还没说完就被我踢了一下脚,哦,我是说怎幺升官发财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家有钱,我妈也漂亮。
我塞个鸡腿在他嘴里:吃吧,待会回家了,可别说我们这些人把你带丢了不会的,来这个给我柱子拿了个大的鸡排奋力地战斗起来,我和黑子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正在我们高兴的时候外面进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流氓盯着我们就要撒野,每人手里一根铁棍带头的走过来朝我们说:谁刚才打我弟弟啦,出来黑子刚要站起来就被我一把抓住摁在座位上然后我走到带头的身边先放出我老大的名号,没想到他不认识,非要我出两万块医药费再给他弟弟磕头道歉,看来既然没法谈判只有用暴力了。
那我们出去聊吧,别再给饭店赔钱了我让他们全都坐下别动然后告诉带头的。
行呀,我看你多拽,走,跟我到外面去带头的领着我去了结尾的死巷,后面一群小溷溷提着铁棍伺候着,大哥小心他身上有东西那个断手的家伙既然不在医院治疗又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他的提醒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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