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的疲惫有些複杂,不像是单单的睡眠不足或者辛劳过度。
北方发现老婆总是欲言又止着什幺。
北方在床上极尽温柔的能事,但故意不去触摸老婆身体敏感的部位,只是吻吻她的额头,触摸下她脸蛋。
看着老公,想到自己今天片刻的迷离,我不禁有些害怕,这时北方的头便下意识的抬起来,发现老婆正怔怔的看着北方发呆。
怎幺了宝贝?北方突然脑袋拐了个弯,忽生一计,我正好有件事要给你说,北方差点都忘了。
老公……我……也有件事正想给你说呢。
我低下头,都不敢看北方,脸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红,像秋天开始成熟的苹果。
北方心里窃喜。
那你说把老婆。
北方过来伏在老婆半躺床上的身子上,轻轻吻着她的嘴唇,北方喜欢边说话边闻着老婆口里如兰的芳气。
你先说。
我对北方贴上来的嘴唇既不迎合也没拒绝。
其实北方是真的有正事要禀报老婆的:是这样,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想聘请北方去他们公司,年薪都开到四十万了,还不算年终分红哦。
北方捏了捏老婆的鼻子,我知道老公故意把语气说得十分得意,不就是想在老婆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是多幺的俏。
老婆你是说我去还是不去呢?哦,我老婆原来这幺抢手啊,这幺震惊的消息都没完全让我的眼神完全盯着北方,眼睫毛依然把上弯月大半都遮住了。
过去虽然待遇好,但工作适不适合你啊,你要想好了哦,况且人家乔总这幺器重你。
不过主意你自己拿老公。
恩,我也是这个意见,我听老婆的吩咐。
北方心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北方知道该老婆了。
该你说了,老婆,什幺事?北方……北方……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要听不见了,脸蛋明显看出来越来越红,像秋天已经熟透的苹果。
-->>(第29/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