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的收缩、松开、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张瑞的阳具,彷佛要用无限的温柔磨软它,可惜越磨越硬。
张瑞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消魂快感从下体阳具中传来,心灵都在颤抖。
他确实没有和妻子若玉真正圆房过,洞房那夜,他在激情中只把阳具龟头探入她的阴穴内,还没有来得及突破那层薄薄的处女屏障,就被若玉惊恐如狂的死命推开了。
之后尝试了几次,若玉都是一开始进行房事,还没有真正得手的时候就又惊恐不已,彷佛对性爱之事怀有无限的恐惧。
张瑞在经历了几次后,也就不勉强她了,另一方面也觉得兴趣索然。
而上次和许婉仪发生交媾,又是在他昏迷的情况下,虽隐约有点感受,但哪里比得上这次的真切感受。
一时间,母子俩人都沉浸在了心灵和肉体完全交融的美妙感觉中,那步步临近的死亡恐惧,反而被暂时抛弃在了一边,彷佛,这一刻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