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昏厥。
罗拜闻言一征,右臂冷不防被山魅一爪勾破,热辣辣的痛楚吓得他赶紧再舞起棒条,不敢有丝毫怠慢。
主人,小心牠的爪子有毒。
操,妳能不能再晚点说!罗拜一棒隔开山魅乱舞的利爪,向后跃出一个空档,抬起右臂观察伤势,幸亏伤势不深,并不影响握拳舞棒的动作。
你又没问,主人放心,那淫毒死不了人,杀了山魅汲牠精魂,毒性自解,还是动用节髅之力吧。
罗拜真后悔自己没事先问个详细,只因为朱哪当初那句和鼠精差不多啊,便没将山魅放在心上。
如今才觉得,朱哪说的每句话每件事,总对自己留了一些折扣。
此时他何嚐不想呼唤节髅,只因节髅之力仅能支持一分多钟,若无法在时限内击杀山魅,之后那废人般的身体,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罗拜眼见山魅杵在那儿,并无过来再战的迹象,只是将两手爪子先后放人口中,像隻苍蝇似地品嚐爪上的味道。
牠饶有兴緻地望了望树下的女人,又转过来面向自己,眼角含媚,口裡含着指甲发出嘁嘁嘁的笑声。
罗拜这时看清了牠的样貌,虽然一头黑长髮,和几近苍白的面容,乍看之下与人类并无二致,甚至能让自己联想起风骚二字。
但那张血口尖牙,吮指含笑的可怖情状,实在令人无法亲近。
加上空气中隐约还传来一股恶腐之气,这更让罗拜的鸡皮疙瘩瞬间都竖了起来。
朱哪,把妳知道的山魅情报通通跟我说一遍!是的主人,山魅长居山林,画伏夜出,喜食动物。
爪上蕴有淫毒,若遇上中意的猎物,以毒喂之,回巢养之,日日姦之,待猎物精尽力竭时,再食其肉,吞其血,筑其骨,物尽其用之。
他马的还挺环保,那这隻山魅是公是母……山魅自然都是母的。
……罗拜回头看了一眼树下的女人,见她安静地躺倒在地。
小黑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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