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干过这个呀?肖潇的经历当初我可是研究过的,没听说她有在按摩院什么的地方呆过啊。
想什么呢?早两年,黑哥老是犯风湿性肩周炎,我就专门学了点推拿。
来,趴下……肖潇看我会错了意,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哦……那辛苦姐姐了。
我不好意思地趴到了床边上。
辛苦什么呀,莎莎临走前可是叫我照顾你的,把睡袍脱了,害怕我看到你的身子呀?肖潇一边讲托盘放到边上的矮柜上,边在床边坐了下来。
切……谁不知道那丫头找你们来是监视我呀?还照顾呢。
当下我也不好太扭捏,把衣襟往两边一扯,任由肖潇将它剥去,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到了我背上,那种感觉……爽。
哎呦……轻点,姐……正当我享受着被柔嫩的小手抚摸的舒爽感觉时,那可恶的手指却实打实地按在了我后腰摔着的地方。
什么人嘛。
这样就喊疼。
忍着,别给我鬼哭狼嚎的。
肖潇没好气地说着,将跌打酒倒在手心里揉开后,按在了我的伤处,开始用力揉了起来。
姐啊……这是肉好不好?哎呦……恩,舒服……嘶……嗷……啊。
啊……轻点轻点。
痛……啊,姐……肖潇完全无视我痛苦的哀嚎,一边倒着药酒,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轻的时候如沐春风,重的时候宛若酷刑。
我故意耍宝似的喊叫,原本是想逗肖潇好玩,没怎么往其他方面想。
但是,听在肖潇的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番滋味,你想一个衣衫清凉的女人,一个只穿这裤衩的男人,虽是一坐一趴,但也是在床上,双手揉捏着面前这个男人腰部的伤痛部位,看着他宽阔结实的背脊,还有那时而因疼痛而抽动的肌肉,肖潇感觉身体一阵阵燥热,小腹处如同有一团火在慢慢复燃,手上的力气不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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