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心里一阵阵发酸。
最后,强忍着上了那辆价值500多万的奔驰车。
给舅舅的钱箱里就80万现金,早知道舅舅家这么艰苦就多准备点钱了。
哎,算了以后再说吧。
人啊,不能暴富……多好的孩子啊……瑶瑶总算是有个好的依靠了,我老婆子也就放心了。
回到家里,外婆又暗自抹泪。
姆妈……这,这么多……舅舅终于还是打开了钱箱,但是当他看到里面满满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时,还是呆住了。
这些钱,绝对够在市里给儿子买一套大大的婚房了。
在回市里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远在湘西的舒瑶,告诉她刚去看望过外婆。
然后也跟她说了,老人对她的思念,并告诉了她舅舅家的电话号码。
小丫头听着听着就在电话那头流泪了,泣不成声的那种。
结束了与我的通话,舒瑶就拨通了我给她的舅舅家的号码,在电话里与外婆又是一顿彼此痛哭。
舒瑶为了安抚老人家,许诺今年春节回家去看她和舅舅、舅妈。
这个春节,我们确实再度回了一趟外婆家,住的是舒瑶家,因为她家里没人了。
她哥哥和人开赌,被抓了,判了3年6个月,孩子被外婆接了过来。
拜祭了一番舒瑶的父母,又委托舅舅请人修缮下二老的坟茔。
两天后,我们回湘西的时候,带走了这个孩子,同时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舒瑶那毕业了半年还没有找到合适工作的表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不过,最起码,舒瑶总算还有想她、爱她的亲人,这点让人很欣慰。
接下来的行程,我们暂时兵分两路,佳儿和玄子带着众姐妹先去云南昆明。
而我则带着阿权和四名护卫飞往武汉,与从北京来的老妈、大哥、大嫂汇合。
然后由提前赶到武汉接机的周雨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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