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转过头来,轻蔑的——用那种从来没在姐姐身上看见过的,对我的轻蔑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吗?法拉儿?你那饥渴的肉穴,现在还没有得到满足吗?她说着以前绝不会说的可怕的话,耸了耸肩,可惜呢,现在触手种子已经枯萎了,我需要再去找主人重新安装一个,才能让你再一次高潮呢,法拉儿。
我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那已经变得陌生的姐姐。
看着我这幅模样,姐姐犹豫了一下。
为了防止你乱说什么,我会和主人说,要他消除你今晚的记忆的。
你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吧,法拉儿。
……会是,一场噩梦么?我笑了笑。
我只是,看着我的姐姐,衷心的,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