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都跟黄诗涵是一夥的,难怪之前开性爱趴这些都完全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他们没卵蛋呢。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你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别跟我说你干了这么多事情就想要鬼混过去。
我胡扯一通。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才问你啊!你是奴隶对吧!奴隶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回答主人的问题,说!这戒指你是从哪里来的!呵呵,可是我的主人不是你。
奴隶是三小啦!我才是我自己的主人!骗人,在台湾只有我可以授权!你不相信?我转身低头,用背影控住全场。
我……小诗有点犹豫了。
那就把戒指还来,看你是要用遥控器还是什么东西启动戒指,看我会不会死掉。
不给小诗多余的思考时间,我一把抢过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来呀!这个画面说多帅有多帅,我简直成了夜神月第二啊,而且我不是笨蛋,早在转身背对他们的时候,把口袋中的口香糖纸折成小块,挡在戒指内部的小圆洞处。
虽然给我戒指的人说这戒指里面没毒针,但我可不想要他一时疏忽就晚七天回家。
这是一场赌注,我在赌黄家的戒指是有分派系与持有者,总不可能所有人都用同一种讯号启动杀人戒指,这样要处罚其中一个人,很容易不小心把上上下下所有奴隶全杀了。
再者,只要我赌赢的话,我就有机会套出更多讯息。
虽然身份可能还是黄家的奴隶,但是,主人也是有分大小的啊!欧洲医生跟非洲医生社会地位就是有不可越过之墙,懂?好。
黄诗涵冷冷地回着。
她伸手抵住自己耳根后方的位置说:那就去死吧。
等一下啊挖靠!你就这么残忍啊啊啊啊!同样惊恐的不只我一个,天龙流泪闭眼、双枪双手合十、巴勒朝着西方跪倒在地上、广东粥愤怒地瞪着我。
喀!清脆且微小的机械声,如枪机着撞针刺在敌火上,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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