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句起,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选择;我时刻要求着要接受调教,我永远都只能做他最忠心的母狗,这就是我的工作。
那天起,他为防我情绪崩溃,每晚他都会先提供止瘾的药物,每一针剂,只会令我像个骚货一样,然后是同样的捆绑,一辑又一辑的相簿正不断累积,还不断拍摄淫秽至极的对话,供我回味。
只是,密室培欲还远远满足不了这个淫魔的需要,在我成为性奴一个月的那天,他在研究室一边享受我为他服务的口交,一边说着。
母狗瑄,上手挺快的嘛,觉得自己浪不浪。
他享受的问我。
浪,母狗瑄会好好学习让主人觉得我更浪更骚的。
吐出肉棒的我,一边低头说着已成功强逼自己说的淫语,然后主动张开了毫无血色的小嘴,含舔抚弄起来;淫糜的口交声充斥在整个房里,渐渐用力吸弄着前方的粗大肉棒,他则愈是淫邪地玩弄搓捏着我并不特别丰满的双峰。
那好,给我去肏了你学弟。
什…什么?我不禁再次吐出肉棒,然而马上被一只手从上往下来回的抚摸着乌黑亮丽的一头长长的秀发,变成强按与拉扯,我只能再次闷吃巨大的阳物。
今天晚上给我去社办,我晓得有个学弟常追踪您动态,我想,你该习惯一下暴露跟主动做爱了,快,打电话给你学弟。
就这样,我终於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暴露。
是…小元,我是学姐。
怎么了吗?学姐有事?没什么,有些心事想跟你说,今晚十二点在社办等我好不好?不开心吗?总之,到时候再说,好吗?好。
电话,迅即挂上。
哈哈,看来要便宜那个小子了,贱货,还说有男朋友,绿帽子都要第二顶了。
不过你这婊子还不够放开,今晚我可要亲自指挥。
一起先去社办。
当我们到综合大楼以后,已是深夜。
婊子,把衣服给我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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