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淫液冲进她的嘴里,瞬间就让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快速抖动着,腰部猛挺,阴茎呼啸着插翻容燕的嘴唇和贝齿,好像要把她的舌头都挤压进喉咙里去。
男人龟头分泌的精液,容燕的淫液,还有容燕的口水,都在她的小嘴里混合到一起。
那奇异又淫荡至极的味道,刺激着容燕的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仰着脸,被男人干着嘴,享受着被肆意凌辱的快乐。
眼前一片亮光,容燕眯缝起了眼,毕竟几个小时过去了,瞳孔还要重新适应。
眼罩被揭去,在一片迷离——也不知道是因为瞳孔的反应还是因为大脑的缺氧——中,容燕看到了何立刚那扭曲到变形的脸。
随后,舌头上一热,他爆发了!噢噢噢噢噢!!何立刚嘶吼着,第一发精液火热地浇上了容燕的舌头,他立刻往外一拔阴茎,扑扑扑扑喷射而出的精液打在了容燕的脸颊上,鼻梁上,眼皮上,额头上,头发上。
他闭上眼睛,身体抽搐着,用手捏住自己的肉棒颤抖着,甩动着,享受着肾上的快乐,似乎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个干净。
时间已近午夜。
在这同一时间里,甘思飞蜷缩在返回南江岭大学的火车硬座上,疲惫不堪又难以入睡。
又饿又困地呆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而在东宁市橘子山宾馆的308房间里,何立刚颜射了容燕。
你这小骚货,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把你干成这样?何立刚拍拍容燕的头发,说。
容燕趴在他的腿上,身上的绑缚已经解开,但脸上的精液并没有擦去。
才……才没有呢……容燕低声说。
才开苞三个月,这样就已经够骚了。
何立刚嘲弄说,用手指点着容燕的嘴唇。
你……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容燕的声音很微弱,闭着眼睛,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做什么都行吗?何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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