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之类的体育运动,不需要身体正面碰撞,更多是自己与自己的较量,自己与自己的突破既然选择了橄榄球,陆恪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他不会胆怯,也不会退缩恰恰相反,陆恪现在开始渐渐兴奋起来,摆脱了客场比赛的桎梏,全心全意地投入比赛之中。无关任务,只关输赢。
透过头盔,陆恪的视线死死地落在阿特金斯的身上,强队强、硬对硬,针尖对麦芒。鼻翼底下传来一阵血腥之气,仿佛杀戮的味道,开始弥漫开来,陆恪轻轻地舔了舔唇瓣,收回视线,在防守球员之间环视了一圈,认真地、仔细地打量着对手的防守阵型,脑海里的战术渐渐形成。
视线余光瞥了一眼倒计时牌,还有十五秒,但他却丝毫没有紧张,扬声喊到,“伦敦!伦敦!进击的伦敦!”在现场球迷的应援嘈杂声之中,陆恪的声音却犹如一记记重拳,迎面击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