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说。”
……
极高的云层之上，天空依然很暗淡，下面什么都看不清楚，千星浑身伤痕，眼神很冷，心也很冷。
“清涵……也出事了？”又是因为他，为什么，全出事了，全是悲剧。
千星颤悠，又是一口血喷出，羽翼急剧浮动，也不稳了，下一刻再也撑不住，直直翻落下去，羽翼缓缓消失。
他血杀到最后一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即便再来一个青龙，他也斩杀了，但没有杀掉有道，伤口很重，暗伤复发，反而要被留下，不得不走。
一路极速，心都已冰寒麻木。
他没有选择道路，不知不觉还是来到这个地方，他上次羽翼消散掉落的地方，这次还是。
上次遇到清涵，这次呢。
千星晃悠站稳，遥望远方，有些不敢过去，他感应不到熟悉的气息，和月儿一样。
“千星，真的是你。”一声轻呼，熟悉的声音，却不是她。
千星回头，是姜清涵的小姐妹小苹果，她小脸苍白，还很憔悴，她那表情又很生动，有愤怒，有敌意，也有激动，还有委屈，眼睛一红，泪水滑落。
看到这个表情，千星心底轻颤，他本还有期望，清涵也是高手，或许只是不在这里。
“你还回来干嘛。”小苹果哭着，“是你害死小姐的，呜呜，她对你那么好，她曾经那么骄傲，为你愿意放下一切，你却转头都忘……呜呜……”
千星咳血，心神不稳，站都有些站不住。
“你怎么样了？”小苹果这才注意到千星伤势，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千星摇头，没有让搀扶，也没有发出一声。
“她呢？”
“我带你去。”小苹果说道，泪眼朦胧，她是姜清涵家的小丫头，小姐对她很好，视作姐妹，她们关系最好。
“那个可怕的恶魔找来……我那天出去杀半兽了，等我回来，小姐已经……呜呜，怎么那么残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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