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收拾过。
我说你怎么租这地儿啊,又贵又乱的。
我就是懒,离中餐馆近些。
我徒弟人实诚憨厚,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就凑合两天,就客厅沙发了。
那怎么行,你睡屋里吧,我反正打半夜游戏,睡那都一样。
徒弟嘿嘿笑着。
没事,就沙发了,你想睡客厅地毯上也行。
因为比较熟了,我也不跟他客套。
对了jack,咱晚饭叫外卖吧!哦,我已经买了,还在车里我去取。
说完下楼去拿。
取来外卖和啤酒,和徒弟边喝边聊天。
我说james,你也不琢磨着找个女朋友啊?酒过三巡了,我俩又熟悉,聊天话题也放开了,我问他。
唉,出国前有一个,黄了,也没再找。
小夥喝了酒也话多了。
再找呗,你这么优秀,不难。
不找了,被伤透了。
小夥灌了口酒,接着说。
我和他碰了一下酒瓶,没说话,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别提了,大学里谈的,谈了好几年呢,出国一年多一直异地,那时候联系也不像现在这么方便,但我还是把她捧在手里,一周好几通电话,嘘寒问暖。
那不挺甜蜜嘛?我插了一句。
那是我太傻,耶诞节买了机票回国,还想给人家个惊喜,结果人家反而给了我一个。
发生什么事?他妈连孩子都怀上了,你说震惊不。
小夥猛灌啤酒。
唉,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也想通了,女人绝不能太宠着,准出事。
看来小夥仍有余恨。
聊天间隙,我扫了几次手机微信,仍是没有回复。
第二天,我又微信写道:芳美,不管怎样,你也回复一下,只要
-->>(第7/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