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讨厌NO,说左小唱歌像便秘。
另外她觉得这个「整天穿棉袄戴帽子佯装成少数民族」的苏北男人特别华而不实,时常警告我「要引以为戒」。
因为ipod是陈瑶的,所以我只好切歌。
她却欢呼一声,望着广场上热情洋溢的劳动人民,说:「你姥爷不是唱戏的吗?给他搞个MP3,再下点戏不就得了?」陈瑶真是聪明,于是挑好礼物后我请她吃了麻辣烫。
兴高采烈间,我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去。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说:「咋,不看看你爷爷奶奶?」她埋头掇着粉丝,没吭声。
待我结账回来,陈瑶还没吃完。
我就说:「快点呗,完了回平海,我也好见识见识你爷爷的糖油煎饼」她依旧没吭声,好半晌才满头大汗地抬起头来:「要你管」兴许辣椒搁的有点多,她两眼都噙着泪。
这让我大吃一惊。
陈瑶却毫不体谅,一把拽过背包,夺门而出。
她嘴都没擦。
之后就是国产电视剧里的庸俗戏码,我也懒得唠叨。
唯一的例外是,在广场的巨型充气拱门下,陈瑶掉过头来,把MP3丢给了我。
我问:「你去哪儿?」她头也不回:「回家」虽然稀里糊涂,但陈瑶确实很生气,后果也确实比较严重——我期待一周的性生活就此见了鬼。
晚上在网吧耗了几个钟头,跟她聊QQ也不理我。
网上评剧资源不多,我只好滥竽充数地塞了些京剧、豫剧进去。
新凤霞的《花为媒》倒是经典——老小我就在姥爷的剧团里看过,但限于空间和媒介,也只能作罢。
待我烟熏火燎地回到宿舍,刚好赶上一场烟熏火燎的牌局。
这一闹腾就是大半夜。
滚到床上时隐隐听到有人在唱国际歌,等我竖起耳朵,却又没了音。
二号醒来已近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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