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肩、膝、踝……所有能够摘脱的关节全部摘掉,最后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扯一扭,将她下颌拽脱。
手法乾净利落,节奏分明,又快又准。
转瞬间,成光就像一只被人扯坏的木偶,关节不自然地扭曲着,再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看着吴三桂微微吐了口气,露出满意的神情,成光才突然意识到,就如吴三桂的身份在自己眼里不是秘密一样,自己的身份在他眼里也不是秘密。
刘建授首之后,他仍然冒险攀上阙楼,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别太看得起自己。
吴三桂大义凛然地说道:我是来给主公争功的!这回我家主公立下的讨贼第一功,谁都抢不走了!…………………………………………………………………………………南宫。
长秋宫外。
呼喊声由远而近,像海啸一样从永安宫方向传来。
从玄武门进入南宫,然后是建德殿、宣德殿……凉州军的士卒将贾文和与定陶王团团护住,董卓手提短戟,立在前方。
贾文和对远处的惊呼声充耳不闻,他将定陶王挟在臂间,生锈的错刀抵在小儿幼嫩的脖颈中,虽然胸襟上吐满了鲜血,却神情自若,就像一名超凡脱俗的棋手,面对棋局,胸有成竹。
程宗扬双手握紧刀柄,往前踏了一步。
且请阁下留步。
贾文和从容说道:我有寸铁,亦可杀人。
程宗扬寒声道:一介稚子,你也下得去手?受国不祥,是为天下主。
欲得天下,些许风险自当难免。
程宗扬死死盯着这位董卓麾下名列第一的谋士。
六朝智谋之士,自己已经见过不少,可是像他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犹豫能把一个幼儿当成人质的傢伙,自己还是头一回见。
这种事,奸臣兄背地里也许能干得出来,但公开干多少会有些不自然,哪里会像他一样从容?一个修为平平的文士,却能在两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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