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片大片的鲜红,以及接踵而至的疼痛。
她的眼泪实时决堤。
啊,啊啊…………好痛啊……这是靳诗雅人生第一次痛哭,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被这样吓哭的。
『请』住嘴。
但是,孙曙穹连她宣泄的权利都剥削掉了。
在他的指示下,靳诗雅的身体很合作地按住嘴巴,唇舌也死命的僵起,不让她吐出一丝半分的音量。
为了不让你误解甚么东西,我就先给你看看这玩意吧。
说着,孙曙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就将画面对着她。
然后靳诗雅便看见了在录像中拿起电话,仍然穿着便服的自己。
我说,我这几日会去闺蜜那里打通霄麻雀,星期一才会回来!对啦,雨嫣家那里!不不不,别跟着来扫兴啊白痴!啥,绮莉阿姨?就用平常那个借口混过去啦!不用管我!录像里的靳诗雅说出她完全没印象的句子。
但是,那些口吻,以及『她』说出来的理由,都是自己以前逃学跟出国游玩时最爱用的借口;在她经年累月的调教下,那些保镖绝对会替她保守秘密,完全不会追寻她的行踪。
至于在另一所学校当校长的阿姨,更加不可能知道她现在的状况。
靳诗雅是名副其实的求救无门。
挂断电话后,影片里的『她』就对着镜头开始扭动身体把外套脱下,然后双手移到了钮扣上面开始将衬衣松开。
她的脸色随之变得无比苍白。
虽然不知道为甚么,但是孙曙穹居然能控制她说出这种话,甚至当着他的面脱衣服,那么她岂不是完全没反抗的余力了吗?……看来你终于弄懂状况了啊,尊贵的靳大小姐。
收起了手机,孙曙穹笑着说。
啊……啊啊……那个用拳头强迫他使用的称呼,此刻令靳诗雅感到无比心寒。
本来已经难以直视,只余下半边眼球的样貌,在孙曙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更加扭曲,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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