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平时强凶霸道的北镇抚司衙门的女锦衣卫头子放在我枕头边的衣服,微微一笑。
然而心中,却突然觉得此时的环境似乎有些一样,这种来自于霸道女子德温柔,似乎是很熟悉,就像是在哪里刚体会过一样.然而,眼下我却没时间回忆这感觉的源头。
想着悬而未决的凶案和不知道在躲藏在什么地方的凶手,我的内心又重新紧张起来,急忙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
东屋的老妇人此时正在烧饭,手中的木勺,麻木的搅拌着锅中不知道是什么的一锅东西。
这个老婆子,似乎就像是在等死一样。
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在她眼里都都像是空气一样。
她的眼神里永远是一种死灰一样的表情。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几天前的我自己,生命,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大姐,你的那个孙儿,到底得的什么病呢?我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咳嗽声,好奇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这边折腾了很久,他们那边却丝毫没有动静。
不过她年事已高,更何况她的孙子也有顽疾,需要她随时照顾,因此对于这一群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无动于衷,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肺…肺疾这是我来到岛上,听这个老妇人说的第三句话,她之前的两句话,一句是你们是谁。
另外一句是别来我的屋里。
而这三句话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三句话都像是从死人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肺疾,你不怕传染吗?我死跟活着,有什么区别吗?老婆子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正眼看我一下。
我听她说话实在费劲,所以也没有再多言语几句。
只是惦记着此时朱六是否已经回来了,有没有带回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当我再次来到顾少骢的房间的时候,情况却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房间里此时只有两个人,一脸疑云的盈烟正站在屋里,看着面前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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