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并没有找到替她治病的方法。
是啊,先天奇疾,加上几次大乱,又哪里是如此就能治好的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胭脂体寒的疾病发作得越来越少,但每一次发作却越来越严重。
虽然我一直安慰着她,但我们彼此都知道,胭脂的大限已至。
因此,胭脂才私自传信给杀生和尚,要他前来。
她这么做并不是要和杀生和尚重温旧情,而是要他设法替我们解了当时的困局。
这样,在她去世后,也算对这几年我们的夫妻生活,有一个交代吧。
只是,当杀生和尚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沉寂的内心又瞬间被唤醒了。
-我看了在我身边缓缓坐下,将头枕在我肩膀上的盈烟,一阵苦笑道:当你的妻子就剩下几个月的性命的时候,贞洁,伦理,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是真的爱上了胭脂。
盈烟叹息道:虽然你并不想去承认,甚至不断暗示自己胭脂和杀生和尚的私情也是在满足你内心的绮念。
但其实,你的内心,是充满了一种纠结和无奈的。
你爱她,才会纵容她的行为。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内心苦苦支撑着自己的想法,一直努力暗示着自己当时鼓励胭脂跟杀生和尚的叔侄淫行是因为我的内心。
因此即使胭脂没有鼓起勇气给我提出她的内心的想法的话,我应该也会主动说出来。
然而,当盈烟给我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时,支撑我内心二十年的信念开始一点点的崩塌了。
我跟胭脂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各种外界的因素,因此即使是在胭脂临死前,我们都没有表达过真正的爱意。
当我看见她最后赤裸着身体在杀生和尚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开始,我的内心就开始自我封闭起来,足足有二十年。
你的故事还没说完,盈烟再一次在我陷入混沌时将我唤醒,敦促我继续讲诉当年的往事。
-->>(第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