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离开了床榻,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了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北镇抚司衙门专用的证物袋,从中间取出了一叠黄纸的信封。
这是你二弟汤贵的手书,你看了就明白了我急忙从盈烟的手中接过了那一叠书信,虽然断绝音讯多年,但我还是能认出这确实是二弟的笔迹。
当年之事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如今时过境迁多年,当我再次看到二弟的字迹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大哥,见信如晤。
这些年我们天各一方,不知道你在这边,一切可好。
小弟每每想起曾经你说过的话,教过我的武功,都恍如隔世。
前日里,小弟将家中的寿山石都涂成了红白之色,如果你在,肯定会责备我为什么这么做。
但这件事情过去了几十年了,这件事情却一直如同那块石头的分量一样,压在我的心头。
真的就像是你所说的,这块石头是有诅咒的,他只会激发人内心最阴暗的欲望。
我们在那个被诅咒的欲念场的事情,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忘记,其实,我们都没有忘。
大哥,你知道吗,昨日里我终于第一次去了青楼。
我花钱雇下了春风楼里所有会弹古琴的妓女,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吧。
但是,当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子们在我面前谈着古琴的时候,我却始终觉得,和当时的我不一样。
他们不是绮梦,不会让我有那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落款是己亥年三月初五,这是一封半年前的书信。
读完二弟的第一封信,我的心中泛起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情绪。
但是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并没有说什么话,又拿出了第二封信念道:大哥,最近小弟的欲念越来越盛。
还有旬月之期,我的女儿就要出嫁了。
这些天,我越来越觉得她像绮梦了,大哥,你不要笑话我,我给她起名叫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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