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那些事情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深深感到痛苦,却又和那时一样深陷其中。
今天,你知道吗,我的女儿要出嫁了,但我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在写下这一封书信的时候,我的身下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这个女人,臀很大,腰很细,奶子也很肥,就像是她一样。
这个女人,就是绮罗,我的女儿。
然而此时,我杀了她,她的脖子是被我用双手捏断的,她那两颗血肉模糊的乳头,也是我咬掉的。
而她的嘴里,同样还有一件东西,那是我的阳物,这是我逼着她咬掉的。
你理解那种我掰着自己女儿的嘴,逼迫他咬掉自己阳物的感受吗?当我看着鲜血从我的下体涌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一天晚上,也许,也许我们都错了。
我们错了几十年了,我们,还在继续犯错。
落款是八月二十八,是半个月前的时候的书信。
八月二十八,我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会选择在八月二十八嫁女儿。
怎么了?身边盈烟的询问打破了我的沉思。
啊,没什么,我问盈烟道。
后来怎么样了?从信中,你应该已经可以猜到了吧。
就在自己女儿出嫁的那一天,汤贵奸杀了自己的女儿,而随后,自己也自杀身亡了。
我此时心中狂跳不止,老二和我相识几十年,他为人最为磊落豁达的,从来不像是有什么烦恼的样子。
然而,为什么他会自杀,还是在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要做出这种事情,原因也许我知道,但我绝对难以开口。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的头很晕,胸中一阵恶心,趴在旁边的马桶边上呕吐了起来。
然而,我吐出来的,并不是早上胃里的食物,而是鲜血,滚烫而火热的鲜血。
如果是换了旁人,看到自己吐血的时候一定会大为惊慌,但这时,我却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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