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定力,我试问自己也没有。
如果不是你还在微微的呼吸,我恐怕会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刚才砍开窗户跳进来时的手法,用的是戚家刀,但你现在手中的链子刀,却是北镇抚司衙门的独门兵器风卷残云,你到底是哪一路的人。
既然来者已经开口了,我似乎也就没必要再沉默。
在开口说破了女人的来历,我挪了挪身子,已经躺在这个床榻上足足一个多时辰没有翻身的我,也觉得身体有些僵硬。
厉害,女人听我终于出声,语气中也颇为新奇:我刚才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但没想到你就这样靠黑夜中极为细微的动静,就能听出我的来历,看来,阁老的确没有选错人。
阁老?你是老阁老的人,还是小阁老的人?当然是老阁老,如果是小阁老让我来,恐怕这时候,你已经在喝孟婆汤了。
女人说罢,拿起了我床头的那个茶壶,将冰凉的茶水吞了一口进嘴里。
然而,茶水一入口,女人就痢疾喷了出来,就像是在嫌弃这茶水的苦涩一样。
而那些茶水,此时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是在当年,我这样做,是不是早就已经扭断我的脖子了?女人的话我并没有回应,但同样也没有否认。
不过,女人好像也并没有等待着我的答案,而是又端起了那一壶她刚才似乎厌恶得吐出来的茶水,含了一口在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这茶水喷在我身上,而是重新趴在了我的身前,将自己火热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前。
茶水,在女人的嘴里打转,咕嘟咕嘟的声音却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
女人的双唇,在我还渗着血迹的胸前不断游走着,檀口的中的茶水,巧妙的被口腔的气息控制着,让茶水可以均匀的在我的前胸被涂抹在各处。
随着女人嘴里的热量,茶水也在慢慢的从凉变暖。
而在茶水中间,那条香舌也时不时的从嘴里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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